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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圆满龙钦心髓母寺多智钦寺重建介绍 大圆满法主多智钦官方网站多智钦发起莲师圣教兴盛祈愿大共修
多智钦寺2016年度大荟供开始随喜 多智钦利众部落流通处 祈请两位多智钦长久住世放生大共修
楼主: 啊当

大圆满龙钦宁提传承祖师传[独家全文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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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8-29 01:17:49 | 显示全部楼层

佐钦堪布贝玛多杰

佐钦堪布贝玛多杰
(十九世纪)


佐钦堪布贝玛多杰是精通经部和续部的大上师。他的名号还有贝玛伐折罗、贝玛巴匝和贝玛当秋沃瑟。他是佐钦寺最著名的堪布之一,学问广博的大智者。他在嘉瑟·贤彭他耶、第四世佐钦仁波切、堪钦僧珠·贝玛扎西、华智仁波切等众多上师莲足下修学,成为精通经部和续部的智者。从晋美嘉威纽固、第四世佐钦仁波切、钦哲·益西多杰和嘉瑟·贤彭他耶他得到了《龙钦宁提》传承。

他众多著作包括《宁美嘎楞瑞贝嘉仁(驳斥攻击宁玛见之论理曙光)》以及《龙钦宁提之观世音法门修诵窍诀》等等。

他的转世是佐钦寺的却珠德嘎仁波切;却珠德嘎的转世是珠古格桑,在最近十数年里珠古格桑是重建佐钦寺的带头人。
 楼主| 发表于 2009-8-30 01:06:15 | 显示全部楼层

华智·晋美确吉旺波

华智·晋美确吉旺波
(1808-1887)


华智仁波切·邬金晋美确吉旺波是晋美林巴的语化身,他是伟大的宁玛巴上师和论师,他的生平和著作甚至为其他教派所引用。虽然他是宁玛巴最伟大的学者和大成就者之一,但他过着最谦卑最简朴的隐修生活。他说话直截了当、不留情面,但他所说的每个字都包含了真理、智慧和关爱。

藏历第十四绕迥土龙(1808)年,华智诞生于石渠噶琼果沃地方穆波董部落的格泽贡玛氏族,父亲是嘉托姓氏的拉旺,母亲是卓匝姓氏的卓玛。他甫一出生,就试着说:”嗡……“,但不太清楚;但出生五天后,他非常清楚了念了”嗡玛尼贝美吽“。另外,”嗡玛尼贝美吽“咒字在他脖子上清晰可见,在他舌头上有一”啥“字。

虽然华智是晋美林巴的化身之一,但他被多喇·晋美格桑正式地认定华格·桑丹彭措的转世。确认了这个认定,第一世多智钦对晋美格桑说:”我给他赐名邬金晋美确吉旺波,以此名号授予他整个《龙钦宁提》法门的心意付嘱和发愿传承。“不久上一世华格(华智)的侄子华格衮却将华智仁波切请回前世住锡地华格拉章。

华智跟许多上师学习了显密经续,包括多喇·晋美格桑、晋美俄嚓、嘉瑟·贤彭他耶、索南华格和协庆·图多南嘉。佐钦寺的僧珠·贝玛扎西剃度他成为沙弥。

华智的根本上师是晋美嘉威纽固和多钦哲。从晋美嘉威纽固他从前行学起,直至《扎龙》和大圆满正行修法。他从晋美嘉威纽固得到二十五次《龙钦宁提》前行的引导讲解,也实修了二十五轮前行。后来他将他上师关于前行的引导开示写成书,即大名鼎鼎的《普贤上师言教》。

多钦哲到处游荡作密宗禁行。一天他突然出现在华智的帐篷外,嚷道:”喂!华格!有胆你就出来!“当华智毕恭毕敬地出来时,多钦哲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将他摔倒在地,并拽着他在地上拖行。这时华智闻到多钦哲满嘴酒气,暗想:”佛陀开示了饮酒的诸多过失,连象他这样的成就者也会喝得如此醉熏熏的。“就在他起心动念的瞬间,多钦哲松开揪住他的手,吼道:”哈,你们这些寻思者,竟生起如此恶分别念!你这老狗!“多钦哲朝他脸上唾口水,侮辱性地示以他的小指,然后飘然而去。华智立刻醒悟过来:”哦,我上当了。他在用密宗的超凡行为为我指示本来觉性。“华智心里被两种相互矛盾的心情强烈碰撞着:对自己生起恶分别念赶到羞愧震惊;对多钦哲上师的神通力感到敬佩。他马上起来坐好,将心安住于本来觉性,明朗朗、空历历、如虚空般的明智现在其前。在嘉威纽固上师前所获得如黎明般的证悟此时已变得犹如日出一般清澈了然。从此他会开玩笑似的将”老狗“作为自己的密名。

在华智大约二十岁时,华格拉章的总管华格衮却去世了;华智关闭了住锡地华格拉章,从此成为云游行者。

在佐钦寺华智从第四世佐钦仁波切和嘉瑟·贤彭他耶得到《宁提雅喜(四品心髓)》和《龙钦宁提》传承,之后在佐钦寺附近的辛杰山洞和泽仁山洞──(第一世)多智钦曾闭关数年之处,长期闭关禅修。

大约在1851年,从大学者嘉哇多阿嘉措──华智和夏嘎·措珠让卓(1781-1851)两位上师的弟子,华智得知夏嘎高山仰止的生平。在去拜见夏嘎的路上到达果洛时,他听到夏嘎刚刚圆寂这个令人伤心的消息。他于是原途返回来到多智钦的法座雅砻贝玛固。当时嘉瑟·贤彭他耶正在雅砻担任已故多智钦的摄政,他正要开始一年一度为期四十五天的《幻化网秘密藏续》传修法会,华智参加了法会。从嘉瑟处华智得到《秘密藏续》的讲解,第一年他担任嘉瑟的助教,之后两年里他自己主持了年度讲修法会。

华智云游了色达、多科、玛山谷、孜嘎山谷,传讲了许许多多遍《入菩萨行》,激励所有的人们都持诵”嗡玛尼贝美吽“。在那些地区,他成功地根除了人们为上门修法的喇嘛们供养血肉的陋习。他制定法则禁止偷盗和打猎,将佛陀正法带进家家户户,带入每个人的生活,而不仅仅是局限在寺院或者出家众。

华智访问了殊琼寺,并在第一世多智钦在世时的住锡地殊钦达果待了很长时间。虽然第一世多智钦在大约半世纪前就已经弃之不用了,但殊钦达果仍然是个隐修苑。在这里华智持诵《丹珠尔》三遍,背诵了很多佛经。

然后华智在阿瑞纳(即迪琼普)森林中的树下住了很长时间。那里是位于稠密森林中的一块平原高地,人迹罕至,偶尔能见到多科山谷的对面,过了多科河大约一英里半处有路人经过。阿瑞森林位于殊钦达果和现今的多智钦寺中点处,多科河畔。

起初华智和在他身边依止他修学二十八年的诺西隆多,两人相依为伴在阿瑞森林住了六个月。一小袋糌粑作食物,除了身上的衣服,几本佛书以外别无长物。在日中时分他们会相聚,吃一点糌粑,然后将糌粑口袋拴在树上留待第二天再用。饭食毕,华智会给隆多讲解《入菩萨行》的几句偈子。之后华智穿着身上唯一的白色敝衣,手持木杖,隐入森林,大声吐纳”哈!哈!哈!“地做一种禅修。第二天中午,师徒会再见面,并重复前一天的事情。

不久,很多弟子聚拢到阿瑞森林,华智开始讲授《心性休息》、《功德藏》等法门。华智会传一些教言,然后弟子们在森林里观修这些教言。由于他们很少关心生活所需,他们的食物很稀缺。虽然森林很浓密,但没有可食用的植物。当他们新添茶叶烧茶时,茶水的颜色和味道都比较浓厚;但后来加入越来越多的水,茶水的颜色和味道就越来越淡了。他们开玩笑将这不同浓淡味道的茶称为”三身茶“。味道浓郁的茶是微妙化身,味道淡薄的茶是无戏报身,无色无味的茶是空性法身。华智将财物和惬意的条件,诸如丰衣足食、舒适的居室、赞叹名闻等视作修道的障碍而非助缘。他写道:

”受苦甚善而快乐不善。
快乐点燃了五毒的欲望,
而受苦则消除过去积累的恶业。
(由此)苦难是上师的恩赐。
受批评甚善而受赞叹不善。
受赞叹是我慢庞胀增上的因。
而批评则揭露了我的过失……
贫穷甚善而富裕不善。
越富越想招来和保有更多财物。
贫穷是对妙法生信和成就的因。“


接着华智去了觉囊巴佛学中心臧塘寺,在那里他根据衮钦·笃布巴的注解传讲了《究竟一乘宝性论》。在木雅,他遇到了格鲁巴大学者扎格西·慈诚南嘉,格西对华智的学识叹为观止。在迦巴寺,他传了他极少传授的整套《龙钦宁提》的灌顶和讲解。在果洛他以自己的言传身教降服了狂野的强盗和残忍的猎人。在玛绒他教人们念诵大悲真言”嗡玛尼贝美吽“,因为当地人连这玛尼咒都不知道怎么念。之后他回到多科的阿瑞森林并在那里住了一阵。

1857/58年,华智听说多钦哲从康定到达了果洛的玉则神山,他走了很多天的路到那里去拜见多钦哲。华智祈请多钦哲给予《龙钦宁提》法门中的《雍喀大乐佛母》灌顶。多钦哲说道:”我将此法保密了多年,但现在我就将它授给你。“多钦哲非常喜悦地给华智传了法,并赐予许多授记,其中之一是华智将活到八十岁。之后多钦哲、第二世多智钦和华智在一起做桑(烟)供,此乃他们将转世为兄弟的缘起。华智返回多科山谷并在很多地方传讲了《入菩萨行》。

在多智钦法座附近多科和色达山谷周边住了大约十年后,华智回到佐钦寺。在贝玛塘、那琼隐修苑和佐钦寺熙日森哈佛学院,他花了一两年时间讲授了《入菩萨行》、《现观庄严论》、《入中论》、《大乘庄严经》、《俱舍论》、《幻化网秘密藏续》、《功德藏》、《三律仪论》等经论。他去噶陀寺朝圣并讲授了《入菩萨行》。在佐钦寺他欢迎了掘藏师秋举林巴并得到其传承。

华智终于回到自己的家乡石渠。他拜访了石渠山谷几乎所有的寺院和隐修苑,特别是格贡和江玛隐修苑,传授了包括《入菩萨行》在内的诸大乘经论。华智生命中最后的几年主要在他的根本上师嘉威纽固法座所在的匝迦寺附近度过,匝迦寺建有嘉威纽固的舍利塔。在匝迦寺华智开创了一年一度为期三个月的《入菩萨行》讲修法会,以及为期一周的阿弥陀佛(无量光佛)极乐世界讲修法会。每当他跨入他上师舍利塔所在的佛殿,华智都会高声唱诵以下祈愿文:

”愿此后生生世世我们都绝不受到恶友的影响!
愿此后生生世世我们都不损害他人一丝一毫!
愿此后生生世世我们都与佛法甘露不相分离!
(接下来是经论中的偈子:)
何人从我得到法门,
何人见、闻、想乃至言及我,
愿伊关闭恶趣之门,
愿伊往生布达拉(观世音)殊胜净土。“


在石渠的玛穆多,华智花了多年时间增刻玛尼石堆,由每块刻有许多”嗡玛尼贝美吽“的经石堆砌而成的经墙系列。此玛尼石堆是由华智的前世开始刻造的。从此他开始接受供养,并将哪怕是一块酥油的供养都用于酬谢刻玛尼石的工匠。当玛尼石堆增刻圆满完工时,华智派信使去请钦哲旺波开光加持。开光的那天,钦哲撒的加持吉祥米粒,于众目睽睽之下落在了八马路 之遥距外的玛尼石堆上。

在扎玛砻,华智讲授并领修了彻却(立断)和脱噶(顿超)的不共前行。后来他的上首弟子丹增诺布(丹利)评论道:”以前我对大圆满的境界有一点了知,但在扎玛砻我获得了彻底的了悟。“
大约在1872年,那时才八岁的第三世多智钦来匝迦寺从华智接受传承和教授。教授圆满后,在华智的亲自要求下,多智钦给包括华智在内的广大法会众讲授《入菩萨行》。然后华智将此好消息捎信给钦哲旺波:”就教法而言,多智钦八岁时就讲授《入菩萨行》;就证法而言,新龙的贝玛敦都(1816-1872)刚刚证得虹身。如此看来佛陀的正法还没有衰落啊!“

那时候,多智钦经常隔着墙壁听到华智唱诵仪轨的声音:”至尊莲花生大士,您乃诸佛之总体……“正是《龙钦宁提》前行仪轨中祈祷莲师的词句。这表明前行是华智的主要修法之一。

从七十一岁起,华智开始积蓄大约够吃七天的食物,而在此之前他从不积蓄食物。除此而外,他不接受供养;或者即便接受供养,也会很快将它们用于增刻玛尼经堆。有时候他就将供养他的食物留在原地,这样有些贫苦之人习惯跟在他后面捡拾他留下的供养。

七十六岁在匝玛穆,华智给大约一千人传讲了《极乐世界祈愿文》和《玛尼文集》,之后再未广转法轮。对前来拜见者一概介绍到丹增诺布处学法,如果有人再三祈请,华智反而呵斥他们。但他越是呵斥,他们对他的信心越大越坚固。这是因为华智具有慈悲的心和真实无欺的语言。

七十七岁时,华智去匝迦寺并邀请彼时正在石渠的第五世佐钦仁波切一起庆祝了木猴年猴月初十莲师生日。

七十八岁时,华智返回他的出生地果沃。八十岁,火猪(1887)年四月十三,华智示现身体违和。同月十八,他象往常一样饮用早茶。然后中午之前,他裸体结金刚跏趺坐,双手置于膝上。当时在场的堪布衮华试图给他穿上衣服,但他没有反应。过了一会儿,华智双眼凝视虚空,弹指一下,双手结定印,其意融入本来清净中。

华智身后没有留下值钱的财物,仅有一套出家人的三衣、一个钵盂、一件黄色袈裟、一条下裙和够吃十天的食物,以及一套无著五论、一本《入中论》。还有尚未来得及送去刻玛尼石经的五枚银币和一些新哈达。这就是他的全部遗产。

第三世多智钦这样描述华智的讲经说法:

”不管他讲什么经说什么法,他(华智仁波切)从未显现过丝毫的卖弄学问,而总是以适合闻法者之理解领悟能力为目的。如果加以分析,就会发现他的讲经说法逻辑严谨、意义深广。甚至愚钝之人,亦可理解其文句。因为它们文简义丰,易于理解,长短适中,紧扣主题,悦耳美妙,回味无穷。“

关于华智的个性,第三世多智钦是这样描述的:

”华智说话用语令人生畏、极其严厉,但其中不杂一丝一毫的贪嗔。对善于听音的人来说,它们仅仅是直接或间接的教诫。他所说的一切都象金子一样坚固──它们是那样真实不虚。他待人平等,既不会在人前阿谀奉承,也不会在人后诽谤中伤。他从来不矫揉造作。因此所有人,不论高下,一致敬重他这位真正的上师。他既不偏袒身居高位者,也没有对普通百姓有任何轻视。无论何人做了坏事,除非其人已经不可救药,他会立刻揭露其的过失。对于那些追求解脱者,他给予赞叹和鼓励。他看起来很难侍候,但不管你离他有多近,也不可能发现他有一丝不诚实、犹豫不决、不稳重或伪善。对朋友他善始善终,坦然而易于相处。他对好与坏的结局都具有忍力。与他离别会觉得很困难。虽然他终其一生作为隐修行者,但无论从哪点来讲他都是利乐之源,因为他从未离开过菩萨行。正如俗语云:‘落地黄金,光映上空。’你越深入观察他,就会发现他越清净纯洁;你越想他,你就会对他越具信心。“

关于华智的体相,第三世多智钦是这样描述的:

”他的头象伞盖一样圆满宽阔,他的脸象绽放的莲花,他的感官清净无染。通常他极少生病。他从小就具有很大的智慧和悲心,他善巧演讲。“

在华智后半生,堪布衮华在他身边很多年,堪布写道《文殊真实名经》是华智的主要课诵之一。华智不仅没有世间的财物,就是对学者、上师来说觉得最重要的佛书他也没有许多。有时他有一本《入菩萨行》和一本《文殊真实名经》,这些是他的日常课诵。但就是这两本经论有时他也会随缘送人,因为他已将这些经论烂熟于心。他没有纸,也没有竹笔。因此无论何地,当他站起时,就已经可以立即动身出发了。

华智传授了经部、续部和大圆满的许多经论,唤醒了诸多具缘弟子心相续中的究竟证悟。然而似乎在极少场合他才给灌顶或举办精心准备的法会。

华智不分宗派地讲、着、修。他修学和教授了完整的藏传佛教法门。他将不同宗派的几位大师都平等地视为总集智慧之佛陀(文殊菩萨):

”五明通晓开显萨班尊,
显密善说之源宗喀巴,
一切佛法教主龙钦巴,
雪域三大文殊我顶礼。“


华智自己是极其谦卑和简朴之人,但他却能吸引很多尊贵、富有、具势和著名的学者成为他的弟子。许多身着锦缎服饰、众多随从围绕的弟子,来到这位穿着破旧布衣的离群索居的云游僧脚下顶礼。有几回华智以自己的谦卑让那些锦缎缠身、马队迎送的”大人物“感到惭愧,揭露了他们的弱点。

一次与往常一样,华智徒步旅行经过一牧民营地。在一户巨大帐篷的人家前他停下来,向他们请求,允许他在那里休息一两天因为他已经疲惫不堪了。那家人问道:”你会念经吗?“他回答:”会一点。“接着他们高兴地让他进来并在大帐篷下方角落里安顿。很多人忙忙碌碌,为来举办重要法会的大喇嘛及其随从队伍准备法会物品、支起帐篷、架起高座以及烹饪佳肴。一两天后,他们听说大喇嘛就要到了,所有人都奔出去欢迎。华智没有出去。人们对他连喊带叫,几乎是连拉带拽地要将他弄到喇嘛面前。这位喇嘛穿着锦衣,四十人的马队手擎旗帜随从相伴,如演戏般声势浩荡而来。华智没办法,只得来到大喇嘛跟前。当这位大喇嘛见到华智时,他从马背上跳下来拜倒在华智上师的脚下;与外表谦卑、内具实义的伟大华智相对照,大喇嘛对自己毫无意义的铺张渲染的作秀深感惭愧。这位喇嘛就是华智的弟子木雅·衮桑索南,他写了一本关于《入菩萨行》的著名注释。从那天起,木雅·衮索放弃了他以前奢华铺张的生活,成为云游行者,从未再骑过马,而总是徒步旅行。人们相信华智以他的神通预见到这个结局,他以前曾多次显现出他具有这样的超凡能力。

华智的著作有六函,分别关于大圆满、续部、经部、教言、诗歌和剧本。他最著名的著作有《普贤上师言教──大圆满龙钦宁提前行引导文》,简明扼要的大圆满禅修窍诀《击中三要》,以及一部《现观庄严论》注释。

在西藏东部,华智最极善巧地使《入菩萨行》成为许多出家人的指导手册,使《往生阿弥陀佛极乐世界祈愿文》成为很多在家人的日常课诵,使《幻化网秘密藏续》成为宁玛密续的基石,使大圆满法门不仅停留在书本而成为有修有证,尤其是使”嗡玛尼贝美吽“成为许多人呼吸与共的真言。

华智的转世化身是匝迦寺的晋美旺波和杜炯林巴之子、石渠的南喀晋美。
 楼主| 发表于 2009-8-30 01:08:3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世多智钦·晋美彭措炯乃

第二世多智钦·晋美彭措炯乃
(1824-1863)


第二世多智钦·晋美彭措炯乃诞生于多山谷唐雅峡谷的狄山嘎托地方的穆波董部落普琼氏族,父亲是普琼秋彭,母亲是阿傍萨措嫫。

当他尚处母胎中时,一天他母亲滑入了唐雅河中面临淹死的危险。在这危急关头她听到胎儿说:”不要害怕,妈妈。“他出生时,天降花雨,彩虹悬挂在帐篷上方,空中响起音乐。小时候玩耍时,他常常将小木桩插入岩石中,仿佛插入烂泥一般。

第一世多智钦是这样授记他自己的转世化身的:

”此(生)后通过三种禅定力
(我将转世为)彭措炯乃,
彼乃示范佛陀三身之佛行事业的信使,
亦会显现诸多利乐源泉之神变。“


他被认证为多智钦的转世也获得了萨迦贡玛的确认,他的坐床典礼在雅砻贝玛固举行。他聪颖异常,毫不费力就掌握了共同与不共的学业。他特别善巧声律和诗歌,写得一手漂亮的书法。他非常英俊,据说人们在他的外观相貌上找不到一点瑕疵。

1834年,第二世多智钦到石渠从晋美嘉威纽固得到了前行引导、《持明总集》和大圆满法门。晋美嘉威纽固献上很多供养,授权他为无上金刚阿阇黎。1844年,多钦哲来到雅砻贝玛固给予他所有灌顶和经续法本的传承以及《龙钦宁提》的窍诀。他还从第四世佐钦仁波切和华智仁波切得到许多法门和传承。

他从小就显现了难以计数的神变,因此对他身边的人们来说奇迹也变得稀松平常。很多次他让已死动物的尸体还魂复活。每次他给亡者修破哇(迁识)法时,总会出现一些征相,人们相信这些征相表明亡者的心识已被迁往净土。他具有宿命通和他心通。在他的后半身他现在家居士相。虽然他也举行象征性的仪式并显现神变,但他拒绝正式传法或者给予传承。

有一次他与一大队人马旅行经过一无人荒野,他们突然被一大队强盗包围了。多智钦祈祷诸护法道:”如果你们被激怒了,就降下咂(gZa)和大石块来。“忽然成百上千的咂从天而降,落在他们周围。强盗们向他道歉忏悔并供养了许多马匹。

一天多钦哲杀了一头牝羊请第二世多智钦和华智仁波切吃午饭。华智的侍者担心华智会对此很不高兴,因为他极力反对食肉更反对杀生,哪怕是杀一个渺小的生命。但他们三人于一张凳子上安坐在一起,欣然享用了牝羊肉,这让华智的弟子们感到惊愕。后来华智对他的弟子们说:”那头牝羊怎么可能从她的身体得到更多的利益呢?由于这些持明者享用了她的身体,她从此将关闭三恶趣之门。“

在玉则神山多钦哲在一石板上做了一次桑(烟)供;之后多智钦也在同一块石板上做了同样的桑(烟)供;最后华智也一模一样地照做了。后来华智说:”我希望我能在这些持明者之前去世,但依此缘起来看,多钦哲最先圆寂,接着是多智钦,我最后死。而且,因为我们在相同的石板上做桑(烟)供,我们将转世为同一对父母的孩子。“后来的结果是,因为一些意外的情况多智钦圆寂得比预想的要早,但他们都转世为杜炯林巴之子。

当新龙省的邪恶酋长贡波南嘉(?-1865)准备攻打色山谷时,他写信给多智钦说他将摧毁色山谷,但他的军队在半路经过时不会损害雅砻贝玛固。第二世多智钦回复说色山谷的人们是他的寺院属民,如果他们受到了损害,那跟损害他自己的寺院没有分别。酋长回信说当他的军队来色山谷时,他首先就会摧毁雅砻。听到此消息,雅砻贝玛固所有的居民都逃走了,只留下一座空谷。

由于他随从们的坚持,多智钦不得不放弃雅砻。接着根据空行母的授记,他搬迁至上多山谷的臧钦滩。(据说第一世多智钦过去也曾在臧钦滩建造过一个闭关处。)在臧钦滩有一座名叫吉切巴玛(恐惧火焰)的石山,据信是一个很有威力的女护法神的住处。手持普巴橛,多智钦突然毫无阻碍地飞入石山。根据他的记录,山里面是个令人心惊胆战的城镇;在里面的宫殿中,他被邀请和一个现忿怒相的女头领分享宝座。在他的要求下,女头领同意他在此地建造一座寺院。

1862年多智钦为寺院奠基,数十年后这里成为著名的多智钦寺。不久,他娶了嘉萨(或匝萨)达策为法侣,这激怒了当地有势力的头人秋果格桑格勒,头人希望他的侄女成为多智钦的法侣。由于这个原因,多智钦不久就起身去康定了,把建造寺院的事留给了他的随从。

他待在康定及周边地区,并成为嘉拉国王的国师之一。1863年康定地区流行天花,很多人因此病亡。多智钦对当地人们正在遭受的痛苦感到极度悲伤。为了息止痛苦,他自己承担了瘟疫。他患病后不久,城里的天花就不再流行了。他说道:”我这一生因为女人我遇到太多麻烦。下一生,我的转世化身将会连女人的脸也不会去看。“(他的转世晋美丹贝尼玛是持戒精严的出家人。)接着他说:”瑜伽士应该象流浪野狗一般死去。“于是躺在康定的大街上,耷拉着脑袋朝向下坡,他去世了。

不久多钦哲和他儿子日贝 智一起到来。多钦哲对多智钦的法体大声喊道:”为什么你要死得象条野狗?“接着踢了法体几脚。多智钦好象仍活着一般坐起身来结跏趺坐,并保持在禅定中一个星期。当三岁大的日贝 智看到多智钦的法体又坐起来,他感到极大的震惊,这唤醒了他究竟自性的证悟。从此日贝 智总是说:”我的最胜上师是多智钦·晋美彭措炯乃。“多智钦的法体被荼毗,遗骨舍利被请回多智钦寺,到1959年政治动荡为止一直供养在一座金塔中。

第二世多智钦的转世化身有第三世多智钦仁波切·晋美丹贝尼玛、白玉寺第二世贝玛诺布·衮桑丹增(1887-1932)、崂坞塘的珠古扎钦(?-1959?)、孜嘎的仓贝瑟珠古。还有一个故事说拉卜楞寺的第五世蒋扬(嘉木样)协巴(1916-1946)也是多智钦的化身。
 楼主| 发表于 2009-8-30 01:11:21 | 显示全部楼层

蒋扬钦哲旺波

蒋扬钦哲旺波
(1820-1892)


宁玛派认为蒋扬钦哲旺波是晋美林巴(1730-1798)的意化身。他成为最伟大的上师之一,藏传佛教的所有传承都在他身上融汇。他卓有成效地弘扬了宁玛、萨迦、噶举等传承。宁玛巴认为他是晋美林巴的转世,而萨迦巴认为他是乃萨钦哲(1524-?)和塔泽强巴南喀其美的化身。由于晋美林巴是法王赤松德赞、毗玛拉米扎和其他大师的化身,所以钦哲旺波也是这些大师的化身。他是藏传佛教十三传承的上师,并被认为是宁玛派百位大掘藏师中五位掘藏王之一。

他的名号还有多杰滋济、贝玛多阿林巴、晋巴美贝德、措吉喇嘛吉贝邦、贡钦喇嘛吉贝邦、晋美钦哲多嘎、文殊郭厦和衮噶丹贝嘉参。

藏历第十四绕迥金龙(1820)年六月初五,伴随着诸多奇异的征兆,钦哲旺波诞生于琼钦扎附近。他的家族是来自德格地方德龙山谷里顶果村的诺部族,父亲是德格王宫的管家仁钦旺嘉,母亲是具有蒙古血统的索南措。

有一次蒋扬钦哲的父亲曾问第一世多智钦他是否应该受戒出家,多智钦答复道:”不要出家。如果你不做出家比丘而在家结婚的话,你的后裔里面将诞生一位伟大的珠古。他将成为佛法和众生利乐之大源泉。“

蒋扬钦哲从小就能回忆起诸过去世的情形;一髻佛母与玛哈嘎拉现量可见如影随行地在他身边保护他。

八岁时,他开始跟随他父亲和拉蒙秋扎嘉措学习藏文、历算、医学等诸多学科。他异常聪颖,不费吹灰之力就圆满了背诵和书写学习。仅仅通过阅读他就能领会甚深经文的涵义。

有一天他得了重病,在境相中莲花生大士和益西措嘉授予他金刚橛灌顶,由此他的寿障被平息了。

大约十一岁时,他去了噶陀寺,他叔叔莫敦给他起名晋美钦哲多嘎,这意味着他是晋美林巴的转世化身。

十二岁时塔泽堪布衮噶丹增(1776-?)认定他是自己的叔叔暨上师──哦·塔泽堪钦·强巴南喀其美的转世化身。强巴南喀其美是前藏地区哦寺的一位大堪布,后来在德格的伦珠登传法并在那里圆寂。衮噶丹增为他起名蒋扬钦哲旺波·衮噶丹贝嘉参。

十五岁时,在净相中他去了菩提伽耶,蒋华西宁(妙吉祥友)授予他《般若波罗密》和《阿努瑜伽》续部法门之宝藏。在菩提伽耶寺院前,他走进火中焚烧了自己粗大的身蕴,净除了它的障碍,并把它转变成象毗玛拉米扎一样的光蕴身。

十六岁时,在净相中他去了铜色吉祥山,从莲花生大士和周匝围绕的诸空行他得到了直指佛陀三身以及他将成为”通达七传(bKa ‘Babs bDun)“之主的授记。接着莲师和诸空行融入钦哲,说道:

”安住于赤裸明空无二智,
没有被所对境染污,
亦未被能分别念染污,
即是诸佛之境相。“


十八岁时,他去了协庆寺的隐修苑,从协庆寺的久美图多学习了梵文、诗学和其他学科。

十九岁时,在神奇的征相中他从晋美嘉威纽固得到了全部《龙钦宁提》的传承。接着喇嘛诺布──第一世多智钦的弟子之一,在传多智钦发掘的阿弥陀佛法门时为他直指心性。甚至在他的后半生,钦哲旺波还是说:”(在证悟心性方面)相比较那时的证悟已经没有更进一步的余地了。“

二十岁时,在塔泽堪布的祈请下,他去了前藏的哦寺。在那里他发掘了许多地伏藏物品和法门,包括在扎玛钧桑发掘的《大悲心性休息》;在达秀宁仲发掘的《喇嘛咕西珠塔(上师四身修法)》;在辛古玉措发掘的《嚓松具珠扎哇(三根本幻法)》;以及在雅砻协扎发掘的《嚓松齐度(三根本合一)》。

二十一岁时,在前藏的敏卓林寺,他从堪布仁增旺波接受近圆戒;从敏卓林寺的第七任法座持有者桑吉衮噶接受菩萨戒。

在拉萨的大昭寺觉沃佛像前,他撒供的米粒转瞬间变成白色的花朵,一百盏酥油灯不点自燃。当钦哲旺波为了利益他人在作祈祷时,有人请他也为他自己作个祈祷。他说:

”无有内在之主人或外在之仆人,
亦无怨敌需要降服或亲友需要保护,
住于静处通过自净其意,
愿我成就菩萨广大之事业。“


二十四岁时,在欧隅他唤醒了自己曾转世为杰尊·森格旺秋以及后来证得大迁转虹身成就的记忆,于是他发掘出甚深的《杰尊宁提》法门。在后藏、阿里和前藏他以苦行者方式进行了广泛的朝圣。在很多地方他见到佛像就如见到真正的诸佛和祖师一般,并且他见到诸净相,得到诸悉地。二十四岁岁末,他返回康区,在宗萨扎西拉泽学习哦派法门。

二十九岁时,他再赴前藏并待了三年。在强卓的格吉,于净相中他得到莲师的加持,发掘了意伏藏《桑珠措吉宁提》。在桑耶,他见到措吉多杰佛像转变成真实的莲师并融入他自身。由此他发掘了《措吉宁提》。三十五岁时,当他禅修白度母时,他亲见了白度母;由此他发掘了《帕美宁提》。

四十岁时,在净相中他得到莲师的加持,这使他能够见到西藏过去已经出现、现在正出现以及将来会出现的所有的掘藏师和伏藏法门。从此他成为一切伏藏之主。

从堪布贝玛多杰他得到许多传承,包括《龙钦宁提》、《具珠西卓(寂怒幻法)》、《总集经》以及十七续。他还从第四世佐钦仁波切得到《龙钦宁提》共同和不共前行的引导。他也从晋美嘉威纽固和杰尊索南却登得到《龙钦宁提》传承。

在十三年时间里他从大约一百五十位上师得到了当时存在于西藏的所有传承的法门。他学习过或得到过的传承加起来超过了七百函,它们包括了宁玛派、噶当派、萨迦派、止贡、达隆、康仓、竹巴和其他传承。

他的主要上师有萨迦赤钦·扎西仁钦、塔泽·衮噶丹增(1776-?)、强巴纳觉、西部后藏哦派的阿旺雷珠、敏卓林寺的赤钦·久美桑吉和杰尊·钦列秋仲、卫省哲蚌寺的拉尊仁波切、协庆·久美图多、晋美嘉威纽固、弥举南凯多杰、堪布贝玛多杰、东部康省的公珠·罗珠他耶。

他圆满了一切所学;然而根据怙主顶果钦哲,钦哲旺波的”主要修法是《龙钦宁提》的上师瑜伽。“

他将萨迦传承的宗萨扎西拉泽寺作为自己的主法座,在它遭到新龙的军队毁坏后又重建了这座寺院。

根据宁玛派的说法,蒋扬钦哲成为”通达七传(bKa ’Babs bDun)“ 之大师:

1。 他同时得到了旧译密续和新译密续的传承
2。 他发掘了许多地伏藏(Sa gTer)
3。 他重新发掘了以前的掘藏师曾发掘过的许多地伏藏
4。 他重新发掘了许多意伏藏(dGongs gTer)
5。 他重新发掘或重新唤醒了以前的掘藏师发掘过的许多意伏藏
6。 他发掘了许多净相法类(Dag sNang)
7。 他亲见很多本尊并从其得到耳传法类(sNyan brGyud)


曾跟随他修学过的第三世多智钦这样描述自己和蒋扬钦哲在一起的个人感受:

”他不论住在那里,周围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香味,据信这是他精严持守出家戒律的征相。他哪怕就是手指动一下都令人鼓舞并具有密意,人们对于他做的每个手势都不由自主地心生感激。他不论住在那里,你总能感到令人愉快的温暖,就象寒冬里遇到热火。无数人看到他显现诸佛或过去祖师的种种身相。不论在哪个季节,在他周围的人们总是感到就在喜悦和繁荣的夏天。对于穷苦者他特别关照,对他们温言软语。以勇武自居的傲慢残忍者看到他时就会向逃犯一样头也不回地跑开,或者象断了脖颈一般耷拉着脑袋投降。在他面前,任何大师或勇士变得渺小和谦卑。他自己很谦卑、诚实、慈祥。他对于佛法和世间法都很善巧。在他面前,没有人敢说阿谀奉承或者虚伪欺骗之语。在种种法会上他极其自信,宛如百兽中的狮子王。处于众弟子中间时,他很简朴,与人和谐,说话的时机恰到好处,讲话时间长短合适。推理时他的思维犹如大河从悬崖落下般一泄千里。他的嗓音犹如海潮音一般遍布虚空。有时他说法说得忘了饮食。由于弟子们川流不息地来问法以及他说法的密集负荷,来访者有时不得不等上数周乃至数月才能见到他,但所有人在等待时都感到了愉快。“

钦哲旺波修建了很多寺院和图书馆,激励了成千上万的人从事佛法的事业。他捐助建造了约两千座佛像,抄写了约两百函经文,刻制了约四十函木刻经版,塑造了一百多尊鎏金铜像,以及重建了许多历史寺院。

在数十年时间里他为不同派别的众多弟子讲经传法给予传承。譬如他曾给予敏林大掘藏师开启的金刚萨埵伏藏法灌顶大约五十次,传授《龙钦宁提》灌顶和窍诀约二十次。

七十三岁时,在水龙年(1892)正月初,蒋扬钦哲说他不断地看到如海般弟子围绕中的阿弥陀佛。在正月二十五圆满了一次精心筹办的仪式后,他对却本 说:”从现在起你不用再做什么了。“第二天他便示疾。他的众弟子问到:”我们该念何祈祷文来祈请您长寿?“他答复说:”不必念。大概在下月二十左右,我会恢复健康的。“当他们再三祈请时,他说道:”你们能尽力念诵金刚萨埵百字明的话就很好。“

接着在二月二十一日早晨,他洗净双手,说道:”现在把我(桌子上)所有的东西都拿走。我所有的工作都已圆满完成。之后口诵许多吉祥祈祷文,他抛撒谷花,表示一起皆已圆满。那天晚些时候,他融入毗玛拉米扎证悟之意界中。周围出现轻微的地震。甚至在圆寂后,他的脸看上去仍然象满月一般光彩奕奕。他的法体变得轻如棉絮。

他主要的宁玛派弟子罗列在本书最后的“传承树”中。在萨迦派,他的弟子主要有萨迦达钦、萨迦的三位杰尊玛、哦支派的塔泽本洛罗德旺波(1847-1914)。在噶举派,有第十四和十五世噶举传承法主,达隆玛仁波切、锡度·贝玛宁澈(1774-1853)、达桑珠古、多喀巴、班智达噶玛俄敦、公珠·云丹嘉措(1813-1899)和桑顶·多杰帕摩。在格鲁派,有扎西其的衮却丹巴 吉、拉尊·东珠嘉参、霍·康萨嘉贡和理塘·强巴彭措。

钦哲旺波同时显现了很多转世化身,包括宗萨寺的确吉旺波(1894-1909)、噶陀寺的确吉罗珠(1893-1959)、八邦(贝瑞)寺的噶玛钦哲沃瑟(1896-1945)、佐钦寺的咕噜泽旺(1897-?)、匝巴美的衮桑卓度德钦多杰以及协庆寺的顶果钦哲·扎西华觉(1910-1991)。他们之中,噶陀钦哲·确吉罗珠是最杰出的上师。在宗萨钦哲去世后,噶陀钦哲移锡至宗萨寺──以前钦哲旺波的法座,从此噶陀钦哲被称为宗萨钦哲。从二十世纪六十年代早期开始,顶果钦哲仁波切独自一人支撑起钦哲世系的不共传承,不知疲倦地在印度、不丹、尼泊尔、西藏和西方弘扬佛法。
 楼主| 发表于 2009-8-30 01:14:39 | 显示全部楼层

诺西隆多·丹贝尼玛

诺西隆多·丹贝尼玛
(1829-1901)


诺西隆多·丹贝尼玛是大圆满《龙钦宁提》传承最伟大的禅师之一,他是华智仁波切证悟最佳的弟子。有这样一种说法:“如果没有隆多,华智将断子绝孙!”

他被认为是堪布寂护、贡尼文·贝佩纳觉、吉文·衮卓南嘉等的转世化身。他诞生为穆波董部落诺西氏族的秋松达俊之子。

隆多师从嘉瑟·贤彭他耶、堪钦贝玛多杰、第四世佐钦仁波切以及后来的钦哲旺波。嘉瑟·贤彭他耶剃度他出家,并赐名隆多·丹贝尼玛。

隆多的根本上师是华智仁波切。他在华智身边依止了上师共二十八年,闻思显密经论,特别是通达了龙钦饶绛和晋美林巴所传的宁提法门。他实修了彻却(立断)窍诀,证得了诸法本净的究竟自性;他实修了脱噶(顿超)窍诀,证得了道相光明即佛陀三身。在大约十年里,他和华智一起待在色达和多科山谷地区多智钦法座附近。

在多科山谷的阿瑞森林,离开现在的多智钦寺几英里远的地方,隆多和上师华智相依为伴待了六个月。一小袋糌粑作食物,除了身上的衣服,几本佛书以外别无长物。在日中时分他们会相聚,吃一点糌粑,然后将糌粑口袋拴在树上留待第二天再用。饭食毕,华智会给隆多讲解《入菩萨行》的几句偈子。不久很多弟子聚拢到阿瑞森林,华智开始传《三休息》、《功德藏》等教言。华智会传一些教言,然后弟子们在森林里观修这些教言。起初大家还可以每天有点糌粑吃,但不久糌粑就吃完了。之后他们就捡牧民丢弃的或喂狗的食物吃,由此维系了一阵子。他们不愿跑到远处牧民的营地去乞食,只依靠被弃的残食愉快地生存修学。

在阿瑞森林,一天华智问隆多:“你想念妈妈吗?”隆多答:“不太想。”华智道:“这是你没有修慈悲心的过失,现在到那边柳树林中去修知母思恩等七天吧。”于是隆多按照华智的开示修心七天,自然就生起了真实无伪的慈悲心和菩提心。

在阿瑞森林,在华智传授修法后,隆多观修龙钦饶绛的《虚幻休息》,实执的妄想被打破,懂得了一切有为法皆为幻化无实义。后来堪布阿琼问他:“这是证悟吗?”他答道:“不是,只是一种好的境界。”

隆多和华智一起离开果洛去佐钦寺。为祈请第四世佐钦仁波切长久住世,隆多在佐钦寺附近的冈卓闭关三年,期间食物鲜少,所穿的只有三法衣和内衣,坐垫是一块大石头。
之后隆多与华智一起待在佐钦寺附近的那琼隐修苑。每天黄昏时分,华智就在一人长的小草坪上铺上羊毛垫子,仰面躺在上面,伸展四肢,修“三虚空”。一天晚上,华智如往常一样躺在那里修法时,他问隆多:“隆吉(对隆多的昵称),你说过你尚未认识心的本性吗?”隆多答:“是的,上师。我不认识。”华智说:“哦,没什么不能认识的。来,到我这里来。”于是隆多依言到华智身边。华智说:“象我一样躺下,凝视虚空。”隆多照做了。接下来的对话是这样的:

“看到了天上的星星吗?”
“看到了。”
“你听到了远处佐钦寺的狗吠声吗?”
“听到了。”
“噢,那就好,所谓的心性就是这个。”


就在那一瞬间,隆多恍然大悟,疑虑尽消,一切是与非的分别枷锁此时都已完全脱落,觉空赤裸之智慧(本觉)终被彻底认识。

隆多和他受人尊敬的道友丹增诺布、堪布衮却沃瑟、木雅·衮桑索南和纳塔珠古请求华智开许他们在余生中作云游行者。但华智让衮却沃瑟担任佐钦寺堪布,让丹增诺布去格芒寺讲经说法,其他三人返回各自家乡隐修。于是隆多返回自己家乡,在多处隐修,但主要是在迥巴砻。

在殊古夏(辽西圆林),隆多修了《入菩萨行》十年,《三休息》三年。后来他开玩笑似地说:“十三年中,我在收展分别念,尽量制心不让分别念增上。假如我从一开始就专修大圆满法,可能现在已有一定的见修成就了吧。”

1883年隆多在嘉都隐修苑时,一个五岁的男孩由他父亲带着来拜见他。那个男孩即是后来的堪布阿旺华桑(1879-1941)──他的传承绍胜者。

大约在1885年,隆多迁移至贝玛日陀,在那里建立修行法营,阿旺华桑正式成为他的弟子,开始前行的修学,并和其他诸弟子一起从上师接受各种法门。

隆多说:“除了有一事外,我从未做过违背华智仁波切的意愿的事。华智嘱咐我在五十岁前不要传大圆满;五十岁后因缘具足就传。但五十岁前,由于文波·丹增诺布再三请求,我不得不给他传一点大圆满。因此我与上师之间的三昧耶是未断未染的传承金链。”

后来他教诫诸弟子:“如果如法观修的话,上等根器的人日日增长,中等者月月增长,下等者年年增长。实修重要的是要懂得观修的关键,修了没有进步就是没有懂得它的要点。”

在他一生中,隆多将他从华智那里得到的诸多法门与每一位求法者分享,特别是在五十岁后传授了大圆满法门。然而与华智仁波切如出一辙,他极少给予灌顶,屈指可数的几次灌顶赐给了色须堪布阿旺、多智钦寺的阿美堪布当秋、喇嘛阿旺丹增、喇嘛多利和堪布阿旺华桑等人,以及在康则寺的《噶玛》灌顶。

隆多为新龙·让如写了一部关于《彻却》观修的详细窍诀,那时让如在前藏,他吩咐让如在阅读后将书焚毁。新龙·让如的确依照上师的吩咐将书焚毁了,但给新龙·让如送书的信使在路上读了此著作并抄写备份了一本。堪布阿旺华桑的许多令人称奇的著作其实就是诺西隆多的原话,而这又可追溯到华智仁波切。

第十五绕迥木牛(1901)年五月二十五,诺西隆多圆寂了,世寿七十二岁。天空出现彩虹般光环,天雨妙花,天乐悦耳。荼毗后出现许多舍利,显示他成就的征相,也成为众弟子的顶礼供养对境。

他的转世是协珠丹贝尼玛(1920-?)。
 楼主| 发表于 2009-8-30 01:16:37 | 显示全部楼层

文波·丹增诺布

文波·丹增诺布
(十九世纪)


文波·丹增诺布是最伟大的智者之一,也是华智仁波切最亲近的弟子之一。他的名号还有文波丹利或丹嘎。他是嘉瑟·贤彭他耶(1800-?)的“文波(侄子)”。

他跟随华智学习了《中论颂》、《三律仪》、《入菩萨行》、《心性休息》、《功德藏》、《秘密藏续》、《光明藏续》等诸多经续论典。尤其是在石渠的扎玛砻,华智传授他和其他一些经过筛选的弟子大圆满法门,从彻却(立断)和脱噶(顿超)的不共加行开始直至正行,次第明确地根据弟子实修的水平而边讲边修。华智不仅是教他们,而且自己也参与了实修。后来丹增诺布对第三世多智钦说:“此前我尝试着禅修大圆满并给他人传讲,但这些仅仅是皮毛般的了知而已。但自从我们在扎玛砻受教实修后,我想我对于大圆满已经有了彻底的领会和证悟。”

他曾想成为一个到处流浪的云游行者,但华智仁波切吩咐他到石渠的格芒寺讲经传法;在他的余生中他确实依教而行了。

他经常对他的弟子们说:“为什么我们不能修持正法?因为我们不相信业因果报。如果我们对业果生起定解,那我们就会变得象我具恩的阿吾(长者之义,此指华智)。”

从1883年起,华智不再公开传法。无论谁来找他,他一概让他们去向丹增诺布求法。

华智圆寂后,文波·丹增诺布安排照料了善后仪式。他还收集了华智的文集,共整理成六函。
 楼主| 发表于 2009-8-31 02:06:23 | 显示全部楼层

阿宗竹巴·卓度巴沃多杰

阿宗竹巴·卓度巴沃多杰
(1842-1924)


阿宗竹巴·卓度巴沃多杰,又名那措让珠,是《龙钦宁提》法门最伟大的传承持有者与弘扬者之一。

他诞生于藏历第十四绕迥水虎(1842)年六月十五,父亲是具有蒙古的血统的阿扎。他被智美信炯·确吉多杰认定为阿宗·桑吉扎西的转世,也被仲地之嘉哇强秋认定为竹巴噶举大师贝玛噶波(1526-1592)的转世之一,因此得名为“阿宗竹巴”。

他从协庆寺文珠·图多南嘉受皈依戒,十三岁时从噶陀寺第一世噶陀锡度·确吉罗珠得到《金刚藏》的前行。经由前行修习他对生命无常有了强烈的体悟,在数年中着重于清净业障的观修。之后从噶陀锡度得到《扎龙》与大圆满法门。二十一岁时证悟心的真如自性──本觉,从此一直到三十四岁他心无旁骛地将心安住于所证悟的本觉自性,得到究竟成就。

噶陀锡度还授予他《意集经》、《遍空自解脱》灌顶等诸多法门。他为虹身成就者新龙贝玛敦都(1816-1872)作侍者,得到《遍空自解脱》法类等许多法门。从那时起,听从贝玛敦都的强烈建议,阿宗竹巴蓄留长发并穿戴密咒士的装束。

从嘉珠·多阿丹增他得到《南秋(天法)》与《寂怒意自解脱》的传承。从啊啦楚学藏他得到格鲁巴《菩提道次第》法门,研读了杰·宗喀巴的许多著作,断除了诸多增益。

从钦哲旺波他得到《宁提雅喜(四品心髓)》、《龙钦宁提》、《空行密集》、《贡巴桑塔(密意通彻)》等诸多传承;从公珠·云丹嘉措他得到《大宝伏藏》与《噶举密咒藏》;从堪布贝玛巴扎他得到《上师仰提》法门;从华智仁波切他得到《普贤上师言教》、《益西喇嘛》等诸多法门;从诺西隆多他得到《三休息》的教言;从居·弥庞他得到《善逝藏会萃》、《定解宝灯论》等诸多讲解开示。

在整个后半生里他教授了噶陀寺、佐钦寺、协庆寺和白玉寺的许多大喇嘛。他编辑出版了许多宁玛巴的经函,包括龙钦饶绛和晋美林巴的全部著作和伏藏法。他发掘了许多伏藏法门,取名为《沃瑟多杰桑佐(金刚光明密藏)》。他创建了扎西敦嘎齐寺(吉祥右旋白海螺寺),通常称为“阿宗秋嘎”(阿宗法苑)。

八十三岁时,伴随着光环、光束及各种妙音等诸多瑞相,他融入了法界。

阿宗竹巴有两个儿子,分别是伟大的大圆满上师久美多杰(又名阿久仁波切,1895?-1959?)和贝玛旺嘉;一个女儿瑟嫫其美。他的转世晋美贝玛钦列(1926-2001)住锡于康藏的阿宗秋嘎。
 楼主| 发表于 2009-8-31 02:08:11 | 显示全部楼层

卢西堪布·贡却卓美

卢西堪布·贡却卓美
(1859-1936)


卢西堪布·贡却卓美(贡美)是多智钦寺著名的四大堪布之一、学富五车的大智者和具证大成就者。堪布的名号还有卢西堪布、多瓦堪布、贡美堪布和洛桑衮洽。他被认为是拉卜楞寺赤·贡唐·丹贝卓美(1762-1823)的转世化身。

藏历第十四绕迥土羊(1859)年,堪布生于石渠地方的卢西部族的一个家庭中;该部族是从果洛的多山谷迁徙至此地的。从小他就天赋聪颖,仅仅看一眼或听一遍就学会了许多经函。
从华智仁波切他得到包括《入菩萨行》在内的诸多法门。一天他去拜见华智仁波切;华智正待在一户人家住的大帐篷旁边的小帐篷里。那时候华智不见人;那户人家养了许多恶犬不让任何人靠近。但这些都没能阻止堪布,他沿着一条窄小的壕沟偷偷摸摸地溜进了华智的帐篷,人不知狗不觉。华智很果敢直截了当,但堪布也无所畏惧。华智说:“你是强盗还是怎么着?”堪布说:“是的,尊者!我想从您偷窃一些如金子般的窍诀。”华智喜欢别人具有勇气实话直说,而不屑委婉礼貌或阿谀奉承,因此堪布得到了许多问题的答复。当和堪布在一起时,华智圆满了他那著名的玛尼经墙,钦哲旺波(从遥远的地方)撒的开光加持的吉祥米粒落在了经墙上。跟随文波·丹增诺布,堪布学习了两函《功德藏自释》。

不久,跟随第三世多智钦,堪布和他全家回到了他们祖先生长的故乡──多山谷。跟随夏嘎·措珠让卓和华智仁波切的上首弟子嘉哇多阿嘉措,他学习了无着、龙树、月称和法称的大乘佛法论著,以及许多续部经论。后来他还从第三世多智钦得到了许多内传承和窍诀。

堪布成为同时精通宁玛和格鲁传承经续论典的大智者。他还精通医术并忙于给附近的人们诊断并免费布施医药。他还精通天文历算。

他主要的本尊是(天竺)大成就者卢伊巴传承的胜乐轮金刚。他总共持诵了超过三亿遍胜乐轮金刚咒。他还以修持胜乐轮金刚法门证得了幻身(sGyu Lus)成就 闻名。证得了幻身的成就者可以把自己的心意转变为本尊身并可至诸清净刹土然后再返回现在的平凡身。然而堪布却不愿公开承认自己具有此种证悟而只是说:“因为我强烈的信心,每当我忆念起我的本尊,顿时我就感到全身汗毛直竖的喜悦。对此成就我感到很满意。”在净相中,他亲见了许多佛菩萨和本尊,并得到加持和悉地。

他能够见到我等凡夫无法看见的各种形色的有情。例如,他年轻时经常看到一位年老丑陋外相忿怒的妇人,但作为修行人堪布对她生清净心而视作本尊。多年以后,这位妇人转变为密主护法一髻佛母的清净身相。

还有很多次他遭遇了经常骚扰障碍他的一个邪神恶鬼“尼哇”;据说就是这个邪神恶鬼使杜炯林巴和第三世多智钦生病的。一天,这个“尼哇”又来找堪布。心生大悲心,堪布反复说了三遍:“以我的大悲心我将绝不放弃你,直至你成佛为止!”从那以后,不仅堪布自己而且他的弟子们都没再遭遇过这个邪神恶鬼。

一天,一个弟子在点酥油灯,但点了很长时间还不能点燃。随后堪布笑了,而灯芯马上就点燃了。这位弟子问堪布:“刚才是怎么回事?”堪布答道:“观想着这盏灯全体是水,我刚才入三摩地了。”

在他的后半生,堪布主要住在多智钦寺担任四大堪布之一,并唯一传讲教法指导实修。他不仅是位大智者,而且能迅速了知弟子的心思。他的讲课生动活泼、易于领会、阐释详尽、义理甚深。

他身材魁梧,骨骼宽大,颧骨高耸,宛如狮子一般。在他后半生的数十年里,他身体沉重,没有两个身强力壮的大汉全力扶助,他无法走出他在山上的屋子。

堪布住在一所两层楼的房子里,其中充满佛书和三宝所依之圣物。他的房子座落在多智钦寺后的半山腰上,位于岩石和松柏树林之间,可以眺望整个寺院和臧青滩。他一个人住在这所房子里。清晨他开始禅修和念诵,随后喝酸奶吃糕点作为早餐。餐后不久他又继续禅修,直至大约十一点钟左右他的弟子们到来。弟子们会清洁供碗并供大约六百碗水,有些人会为他作每日百盏酥油灯供,一个弟子为他做午饭(或仅仅烧茶)。当弟子们供养完毕,他也吃完了午饭;师徒们在一起念诵供养祈祷文。接着他开始讲课。

当我的上师嘉拉堪布随他修学时,堪布贡却卓美每天会讲两、三堂课,偶尔会多达七堂课。大部分时间里,大约有七十名弟子跟着他学。并没有特别的课程设置,但他根据弟子们的愿望和需求给他们讲课。同一天中,他给最高程度的弟子传授续部,给高程度弟子传讲中观、般若或《阿毗达摩》,给初学讲解因明,给普通弟子传讲简单的经论。他忆持了龙树、无着、法称和月称等诸位论师所有根本论著的词句和意义;他还忆持了有关这些根本论著的许多注释的意义。通常要到天黑他才结束一天的讲课。此时一些弟子会点燃酥油灯,一齐念诵供养祈祷文。接着堪布会喝点茶。当酥油灯油尽灯灭时,一些弟子会擦干净酥油灯碗,让堪布一人独自待在他的房子里,直至第二天中午。关于他的课程结构,他的弟子之一的崂坞塘珠古扎钦这样写道:

“最初他讲《集类学(bsDus Gra)》、《心类学(Blo Rigs)》、《因类学(rTags Rigs)》、和五部大论(bKa‘ Bod lNga),
接下来是菩萨地道章节的注释,
再下来是《事师五十颂》和密乘戒,
随后是关于灌顶和生起次第的《密集金刚五支道》,
接着是《大威德金刚续》、《胜乐轮金刚续》和《时轮金刚续》,
之后是《幻化网秘密藏续》,
最后是殊圣的大圆满窍诀。
此即遍知圣上师的教学传统。”


因为堪布不分宗派地进行修学并实际上同时传授宁玛和格鲁的经续论典,有些宁玛学者对此感到不舒服。当噶陀锡度·确吉嘉措(1880-1925)访问堪布后,有传言说锡度的侍者们见到(堪布屋子里)宗喀巴的论著用丝绸包裹着,而龙钦饶绛的论著则积满了灰尘。这完全与事实不符。龙钦饶绛的著作和宗喀巴的一样,都用双层的布或丝绸包裹着。

堪布访问了果洛地区的很多寺院和地方,传讲经论并授予密宗传承。他剃度了数以百计的男女出家众,并在许多寺院建立起一年一度的雨季闭关传统。

在果洛的达塘寺,他花了六个月时间给秋珠仁波切·土登确吉达哇(1894-1959)和其他一些经过筛选的弟子完整地传讲了《现观庄严论》等诸多大论;阿贡堪布担任了他的助教。他给达塘寺年轻的珠古们和出家僧人们传讲了《入菩萨行》。在热贡·秋英朵登多杰法座所在的果德佐钦南嘉林寺,他传了法并开创了一年一度的雨季闭关。

在多智钦寺的其他三位大堪布以及1926年第三世多智钦圆寂后,维系多智钦寺不共学术水准的全部重任都落在了堪布一人的肩膀上。在超过十多年的时间里,他未曾中断地讲经传法,没有让寺院受到这些巨大损失的影响。事实上人们在寺院的学术重要性方面几乎感觉不到有什么变化。当时在果洛和色达的诸多智者,很少有不是出自多智钦寺和堪布本人门下的。在堪布圆寂后,虽然多智钦寺还有其他大堪布在,但来自其他寺院和地方的优秀弟子们都各自返回了自己的地区,而多智钦寺经历了长达将近二十年的低落期。回想当年,我可以看到当我抵达寺院时多智钦寺已经衰落至何种程度。

堪布没有象多智钦寺的阿美堪布和嘎哇堪布那样过隐修行者的生活。除了他巨大的私人图书馆和很多精致的新旧佛教圣物的收藏以外,他以住舒适的房子、吃精美的食物以及穿着华丽著称。然而,他把人们供养他的其他所有财物都用于布施医药,进行日常的酥油灯供,以及出资印刷和悬挂遍布他周围山坡的长寿咒经幡。多智钦寺座落于贫穷地区,但后来当地的生活水平提高了。很多人相信这要归功于堪布常年慷慨供养所积累的福德。而且,多智钦寺遭受了多年瘟疫之苦。第三世多智钦根据自己的梦兆,建议堪布在寺院周围挂满长寿咒经幡。堪布照办了,并在以后的岁月中维护着这些经幡;从此以后当地的大众就免于瘟疫了。

堪布自己也承认他对佛法作出的成功奉献。嘉拉堪布曾引用他的原话说:“在西藏东部,以(多智钦)仁波切为树干我们诸位堪布为树枝,无论是显宗经部还是密宗续部,我不觉得还有什么我们为了弘扬佛法尚未完成的事。”

他的主要著作包括《现观庄严论纲要》和《因明注释》,但在政治变化的年代这两本都佚失了。如今尚存的他的主要著作有《喇美贡坚(上师意庄严)》──一本阐述大乘佛法特别是内密续部基、道、果要点的论著;《秘密藏续总纲略释》和《雍喀大乐佛母略释》。

1934年,堪布开始给两位第四世多智钦仁波切传法。在完成了基础经论课程后,他开始传讲《功德藏》及其多种注释。他已经讲完了其中的经部,正开始讲续部。突然,七十七岁高龄的堪布得了一种感冒或流感,病倒了。虽然看起来并不严重,但他终止了传法一段时间。他迁锡至秘密藏续寺,住得离一群正在为他长久住世进行数日祈祷法会的僧众近一点。随后于藏历木猪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公历1936年),他对在那时正他身边的弟子堪布蒋敦、古囊的固珠和热贡的固洛说:

“我做了个梦【虽然正在照看他的诸弟子很肯定他没有入睡】。一个妇人对我说:’索科却摩说:”当下的光明定即是证悟空性。因为,若此空性不是俱生智的自性的话,那么究竟佛果的法界体性智和当下的光明定就不能成立为无二。这个(当下的光明定)即是功德宝王。因为,若果地的所有功德不是自然本具不假寻觅的话,则诸佛的俱生智和当下的光明定就不能成立为无别。“‘

我对妇人说:’是的,这个理解完全正确。不管是何种情况,如果行者通过修习无改自然安住(Ma bChos Chog bZhag)之道来作进一步深入,并且行者证悟了圆满的明智,那么这个光明定就成为五智。无有二障而生起的明晰和无念即是大圆镜智;远离偏袒和方所即是平等性智;无有疑惑照见诸法即是妙观察智。‘”

接着堪布喝了一口藏红花泡的水,以“心性休息”姿势端坐,说道:“你们在想什么?”

说完这些话,他融入他刚才所说的法界光明定中。他安住在此光明定中若干天,这对许多大禅士是很正常的。在此期间,虽然他心跳停止了,也没有了脉搏,他的头昂起着,身体保持正直,在心口留有温热──这些征相显示他仍在光明定中。证悟并住于光明定的行者可以把自己的心与外在的基光明相融合,如此所有的诸显都将自然生起为自心的化现妙用。此即是所谓的证悟胜义谛的佛果或法身佛。

根据传统,数天以后进行了仪式和祈祷,堪布的法体被置于临时搭建的塔中封闭起来进行荼毗。几天后弟子们打开荼毗塔收集他的遗骨,他们从火化烧剩的骨头中发现成百上千的已经形成和正在形成的白、红、黄、蓝四色舍利。各色舍利很稀有,是通过禅修大圆满获得大成就的征相。后来,弟子们修建了金塔,把大部分舍利放在塔中供养。我有一套上述四色舍利各一颗,放在我的嘎乌盒中;但差不多在西藏的多智钦寺的金塔被毁的同时,我在印度丢失了我的嘎乌盒。看来当时辰到来时,以或此或彼的方式,该离开的就会离开。

在多智钦寺,嘉拉堪布被任命为堪布,继承了他已故上师的位置。阿傍掘藏师邬金钦列林巴(?-1945)之女达热拉嫫(南喀普嫫,1938-2002),以及本书作者珠古东珠(生于1939年),被认定为卢西堪布的转世化身。
 楼主| 发表于 2009-8-31 02:12:0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世多智钦·晋美丹贝尼玛

第三世多智钦·晋美丹贝尼玛
(1865-1926)


藏历第十四绕迥木牛(1865)年二月十八(星期一)晚上,第三世多智钦·晋美丹贝尼玛诞生于阿嘉珠部落努氏族嘉贡家族。出生地点是迦日峨巴──果洛的上玛山谷的一座神山;他母亲图 匝·索南措就住在那里。他父亲是杜炯林巴(1835-1903),著名的大成就者和大掘藏师;出生时他父亲住在卓普,离开迦日大约一英里开外的小峡谷中的一个隐修处。他父亲给他起名为索南丹增。

多智钦有七个弟弟,他们也都是著名的转世珠古:钦哲珠古匝林旺嘉(1868-1907)──多钦哲的转世化身,在多智钦寺和尼佐寺坐床,但他和父亲待在一起;珠古智美沃瑟(即贝玛卓度桑阿林巴,1881-1924)成为著名的智者和掘藏师,他的法侣是著名的上师──拉萨的德威多杰(通常被称为色 康卓);哲约·仁增千摩的转世珠古弥庞多杰年轻时就去世了;珠古贝玛多杰──萨嚓喇嘛的转世之一,住在多智钦寺照顾多智钦及其寺院;珠古拉多(1885-?)是昔青(gShi Ch'en)寺阿傍固钦的珠古;珠古南喀晋美(1888-?)被认定是华智仁波切的转世化身之一,住在石渠;珠古多杰扎都(1892-1959?)留在了多山谷理峡谷的达仓日珠──杜炯林巴后半生法座所在。

多智钦由第四世佐钦仁波切·弥举南凯多杰(1793-?)认定。佐钦仁波切的授记中有一行将第三世多智钦视作“善妙铁箧之庄严”,“铁箧”即暗喻嘉贡部族。

1870年他在色达的雅砻贝玛固寺坐床。在很多年里,夏天他待在雅砻贝玛固,冬天待在多智钦寺。多智钦寺也被称为臧钦寺──在臧钦滩上的寺院。后来,多智钦寺成为他的主法座。开始时,比他年轻六岁的弟弟珠古智美留在寺里陪伴他。几年后珠古智美不想继续待在寺院的出家环境中,于是回家了。之后另一个弟弟珠古贝玛多杰留下来与多智钦待在一起。后来珠古贝玛多杰成为寺院的管家,他忠心耿耿地照看着多智钦的各项工作直至仁波切圆寂。珠古贝玛多杰说:“(多智钦)仁波切很少会直接吩咐去做这做那,但倾听他的示意,我会尽力去实现他的愿望。”

多智钦到佐钦寺跟随堪布贝玛多杰学习。起初他对理解经论的意义感到困难。他常常在哭泣中入睡,早晨发现泪水将他的头与枕头粘在一起。一天早晨他对经师说:“昨天晚上我梦见三位嘿汝嘎装束的上师在一个寺院里,中间那位手里拿了卷经。我问他:’你是谁?这是什么经?‘他答复:’我是多钦哲·益西多杰。这卷经是用来帮助那些学不会的学生的。‘我请他将这本经给我;他答应了,我感到特别高兴。因此我相信如果我今天学习的话,我将能够学会。”从此他的理解力大增,领会经文意义时再不感到困难。

第二年他去石渠山谷拜访伟大的上师华智仁波切(1808-1887)。从华智他得到许多法要。他能够只听一遍就掌握经文的涵义,而不需要辅导师给他温习功课。多智钦才八岁大时,华智仁波切派信使走遍石渠各地请人们来听法,因为多智钦在一年一度的法会上将传讲《入菩萨行》。在匝迦寺,当着一大群出家在家听众的面,华智仁波切亲自献上曼达请他传法。多智钦开始宣讲,所有人都对他的理解力和自信叹为观止。起初多智钦稚嫩的嗓音还传不到坐在后面远处的人群,但渐渐地他的嗓音越来越宏亮,所有人都能听清楚。在给钦哲旺波捎去的信中,华智表达了他的欣喜,说道:“就教法而言,多智钦的转世珠古八岁就宣演《入菩萨行》;就证法而言,新龙·贝玛敦都(1816-1872)刚证得虹身成就。因此佛陀的正法还没有衰落。”

华智对多智钦非常慈祥也很尊重,法会时会让他坐在自己的枕头上。一天黎明,华智听到多智钦在哭;后来被告知多智钦在早上念祈请文时打瞌睡,被他的经师打了一顿。对经师的做法华智感到非常不悦,他告诉多智钦说:“当你去世时,不要去铜色吉祥山;因为如果你去那里的话,莲师会把你再派回来──他总是在为藏人担心。你只管去极乐世界(阿弥陀佛净土)好了,不要再回到这些人身边。”华智不喜欢这位经师因为他对稚龄的多智钦太粗暴了。多智钦下次去见华智时,经师已改由温和、恭敬、白发苍苍的比丘阿库罗珠担任了。华智对他感到高兴,说道:“噢,他看起来象一位重要上师的经师。”每当阿库罗珠不得不惩戒多智钦时,首先他会向多智钦致以三顶礼。因此,即使是许多年以后,当阿库罗珠向他求法而致顶礼时,多智钦说:“看到阿库罗珠给我顶礼仍使我感到紧张不安。”

从很多上师,主要是堪布贝玛多杰、华智仁波切、钦哲旺波(1820-1892)、第四世佐钦仁波切(1793-?)、木 珠古·贝玛德钦桑波、协庆·图多南嘉(1787-?)、嘉绒朗智·衮桑特却多杰、居·弥庞南嘉(1846-1912)、嘉哇多阿嘉措、公珠·云丹嘉措(1813-1899)和掘藏师索甲(1856-1926),多智钦得到了《毗奈耶》、《中观》、《正理学派》、《般若波罗密》、《阿毗达摩》、《旧译密续》和《新译密续》等许多法门。他从钦哲旺波、堪布贝玛多杰和第四世佐钦仁波切得到了完整的宁玛法门传承,特别是《雅喜(四品心髓)》和《龙钦宁提》。他成为大上师和很多传承的持有者。

在境相中他亲见了许多上师和本尊,得到诸多悉地。但旁人很少知道他的内证功德,因为他很少透露。当他说起那些境相时,他总是把它们描述成梦境。可能也真是这样的,因为对于圣者来说,梦境是虚幻不实同时也是自己智慧意的光明,而所有的净相也都是虚幻和光明的显现。

当他十五岁时,政治危险让人们陷于巨大恐惧的旋涡中,若萨喇嘛华格请多智钦观察自己的梦兆。于是连续三晚多智钦观察梦兆。第一个晚上,他梦见一只令人生畏的鸟在笼子里,其他许多鸟正在试图对抗那只笼中之鸟,但它们刚飞到近前就落地崩溃了。接着有人告诉多智钦:“如果有许多黄天鹅围绕它并从他头上飞过,它将晕倒过去。”第二晚他梦见在一处稠密的树林,有人说:“在树林的边缘,一只危险的老虎正准备跃起并吞噬所有的人。但目前只有它的头已经抬起来向四周虎视眈眈,而它的身体仍然躺在地上。如果具力密宗师扔多玛(食子)的话,它会把头也伏向地面。”第三晚他梦见自己收到钦哲旺波捎来的信,信上解释了对藏传佛教和西藏和平的终极危险。这个(具体)消息会在以后第四世多智钦·土登钦列华桑时再给他。“这些梦兆显示”,他说道,“如果所有具信大众现在就能共同修持回遮违缘障碍的仪轨法门的话,这些危险是可以避免的。否则,不久以后和平以及佛陀智慧之光就会消亡。”于是多智钦让每个人──不论出家在家,大家一起共修或个人独自修持──都怀着慈悲心和信心,尽各自的力量多多持诵大悲观世音和莲花生大士的心咒“嗡玛尼贝美吽”,并强调这样做非常重要。这样将会是遣除危险的最佳法门。当地一些大上师也尽他们最大的努力遵照多智钦的建议去做了,但许多人说:“仁波切让我们念’嗡玛尼贝美吽‘,这意味着我们除了念咒和等死外别无他事可做了。”他们并没有持诵很多咒。对文盲和受教育程度不高的人们而言,他们普遍有一种观念,认为观修慈悲和念诵寂静咒语是为准备死亡或者为得到证悟与成就,而为遮止危险就必须修猛咒降魔。但事实是任何形式的佛法修持都必须基于慈悲心并利益一切众生。

二十一岁时(1875年),多智钦撰写了他第一部著作《勒协嘎东(教言喜宴)》,是关于宁玛派非常重要的密续《幻化网秘密藏续》的注释。学者们对他年纪轻轻而具如此学术造诣而感到惊奇。然而,许多年后,他发现自己的注释受到了藏传佛教新译密宗见地的影响,于是他就此密续重新撰写了第二部注释。

三十岁时,他的经师阿库罗珠问自己还能活多久。那天晚上多智钦梦见自己打开一本书,其中有两行:“你的经师瑜伽士将活五年。他不会比这更长寿。这将不会有变。”他温和的老经师五年后去世了。

二十二岁时,在钦哲旺波住锡的宗萨寺,多智钦和居·弥庞在一起待了很长时间。在多智钦要起程回多智钦寺而弥庞要动身去嘎摩达仓前夕,多智钦去向弥庞道别。弥庞来到房门前为多智钦送别并给他一个纸卷。后来多智钦发现纸卷里写着三十七偈关于经续哲理要点的窍诀。在偈子的后面,弥庞说:“请勿以此示人。”因此多智钦只能照办了。在纸卷中有两行对多智钦的授记:

“如果火焰没有被风吹灭的话,
三十五岁时障碍将被净除,你将高高举起你自己的传承。”


对此,多智钦思忖道:“我正在努力举起我自己的宁玛传承特别是宁提传承,那时会有什么新鲜事会发生呢?”但三十五岁时,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多智钦想要拜读《嘎基德协度钦(善逝八尊集)》。阅读过程中,他不由地意识到他先前对宁玛见地的理解(就如他在他的《幻化网秘密藏续》第一部注释中所阐述)已经受到新译密宗见地的影响,并且对宁玛见新的理解以及对此见地的强烈信心在他心中被唤醒。之后五年里,他研读了大量宁玛派著作,从四十岁起他对宁玛巴的究竟见地──龙钦饶绛和晋美林巴所阐释的不共的宁玛见地产生了彻底的定解。这正应验了居·弥庞的那两行授记。

安多萨迦派寺院德普寺的图嚓珠古告诉居·弥庞他想学宁玛法门,但他不能肯定是否应该跟多智钦学,因为多智钦的见地可能已经受到了新译密宗见的影响。弥庞向他保证道:“起初多智钦的宁玛见地是受到一些新译密宗见地的影响,但如今他的宁玛见地是毫无疑问的纯正的宁玛见。你应该去向他学。”于是图嚓依言而行了。

在多智钦寺,多智钦重建了大经堂和一座大佛塔。在其他大堪布的协助下,他在数年中没有休息或中断地讲经传法,其中包括他亲自单独传讲《入菩萨行》一百次,圆满完成了当年华智让他发的愿。后来,他会指着一个小巧玲珑的木质法座(我曾亲眼见到过)并对大家说:“从那张木椅上我曾传授过《秘密藏续》超过四十次。”由此多智钦寺成为修学完整显密佛法的著名中心。

一天当他正在传法时,大风暴突然横扫该地区。风暴吹到多智钦身上,之后他就病倒了,从此以后病体一直未能康复并且无法行走了。于是他迁至他的隐修苑并在余生中住于此静处。这个隐修苑名叫格培日珠(功德增上苑),他在他的著作中有时会称其为众鸟之林。隐修苑位于多智钦寺两英里开外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下面,在松柏围绕的一块草坪中央。他住的三层楼大房子里面充盈着各种绝妙的佛门圣物和许多珍稀书籍,因此整个房子像是图书馆、寺院、博物馆和居室的四合一。他这样描述这个隐修苑:

“它象高山之颠一般耸立,
树林象青年男子一样充满其中,
在数林青年的膝上,温柔的鸟儿女士,
正在欢唱着她们的旋律。
这里有一座寺院,功德之果实在此成熟。
寺院的墙壁光滑而具月光之色。
树林中年轻的植物来看望并严饰之,
仿佛在曲膝而行礼。”


有几位常住的比丘兼学者在那里照料多智钦和隐修苑。虽然他病了,但他除了睡觉的时间外从未休息过,而且他经常不断地进行撰写著作、学习或者禅修。

1904年,多智钦被请求梦兆观察他弟弟珠古贝玛多杰是否应该接受多智钦寺的行政管理。那个晚上他梦见一本书中有这么一行:“他将宣演佛法直至去世。”后来他弟弟照看管理着寺院直到他去世。

当他四十一岁(1905)时,多智钦寺寺院属民、拉嘉部族一半族人被头人哇须噶都驱逐出色山谷。多智钦寺被迫考虑迁移至其他地区。但那时果洛三大部族之一的贝玛苯部族将赤山谷供养给多智钦以便安排他的在家属民。于是拉嘉族人在赤地安顿下来,而多智钦寺则没有搬迁。

因为多智钦在他的隐修苑离群索居,除了他的侍者们、多智钦寺的四大堪布和一些珠古以外,很少有人能见到他。来上门求法的少数访客有掘藏师索甲、多杰扎寺的仁增千波、噶陀锡度、钦哲确吉罗珠、嘎哇掘藏师(1910年去世)、达塘秋珠、珠古慈诚桑波和色拉仁正。

掘藏师索甲(列绕林巴,1856-1926)经常来访,他和多智钦互传法要。1916年当多智钦撰写关于《幻化网秘密藏续》的第二部注释《宝藏之钥》时,掘藏师索甲将多智钦对他的口述誊写成文。多智钦的又一部原创著作、关于伏藏与掘藏的论著《德吉南喜(论法藏)》很大部分是基于他从掘藏师索甲得到的厘清。

掘藏师索甲带来四卷伏藏标题(brDa Yig),这是他发掘的但尚未能译解。他和多智钦一起译解了这些伏藏标题。根据伏藏法则,如果莲师将一个法门授予并伏藏于很多弟子(相续之中),那不仅是指定的掘藏师,而且其他相关人士也被授权来译解这些伏藏标题。

五十九岁(1914年)时,掘藏师索甲搬迁至果洛并在余生中住得离多智钦比较近。他先在上多山谷祁玛平原的旺茹部族开始建造一座寺院,但在完工之前他就离开了,留待别人去继续。之后他及其家人被给予特别的开许可以住在多智钦寺。但过了一段时间,他选择搬迁至色山谷的宗墩,离开多智钦寺大约一马路,并在那里度过了余生。

有一次掘藏师索甲在宗墩得了重病,他吩咐他的侍者们把他抬去见多智钦。在路上他的队伍到达唐雅山谷的狄山嘎托时,他让他的侍者们向平原上的一棵树顶礼──这是第二世多智钦诞生的地方。当他们抵达多科河时,他奇迹般地可以自己骑马了;等见到多智钦之后他的病已经踪迹皆无了。

木牛(1925)年,掘藏师索甲来见多智钦。在见面结束时,他们互献了哈达──在以前见面告别时他们从未如此做过。接着他们相互告诉对方:“我将在净土与你再见。”第二年火虎(1926)年,他们都圆寂了。

多杰扎寺的教主仁增千摩来求见多智钦。传统上,仁增千摩是宁玛派最重要的两位上师之一,因此多智钦很乐于见到他。在他抵达后,仁增千摩甚至没有坐在垫子上,而是坐在多智钦面前地板上的一小块地毯上。之后他们共进午餐,并进行了很长时间的私下问答。后来仁增千摩将此视为他与一位上师会面中最受益匪浅的一次。

噶陀锡度·确吉嘉措(1880-1925)来见多智钦并请教了许多哲理和实修方面的问题。噶陀锡度还向多智钦作了一个著名的陈述:“如今在佐钦寺嘉贡堪布(贤彭确吉囊哇)根据天竺的论典讲授经论(gZhung),说’唯有天竺的论典才可靠。‘在您的多智钦寺,诸堪布根据格鲁派的论典讲授经部,根据宁玛派讲授续部。所以噶陀寺是纯正无杂地传授宁玛派的唯一处所。”多智钦询问道:“《现观庄严论》的注释,噶陀寺用的是哪一部?”噶陀锡度答道:“果仁巴的注释。”(果仁巴是著名的萨迦派上师。)

1920年宗萨寺的钦哲确吉罗珠(1893-1959)来多智钦的隐修苑待了数月,求取法要和传承。一天钦哲象往常一样一个人进入多智钦的佛堂接受《持明总集》灌顶。多智钦坐在较高的座位上。钦哲被请坐在靠窗的垫子上。一位比丘担任却本,他将灌顶所需之物都放在供坛上就离开了佛堂。多智钦不断地诵咒,不久供坛上的宝瓶放射出白色光束,弥漫了整个屋子;之后红色光芒充盈了整个屋子,这让钦哲连要看见多智钦都感到困难。当光芒消退后,他看见一个带着各种装饰的美丽女子在那里以舞蹈手势担任事业阿阇黎。钦哲那时还是个比丘,他思忖道:“在这样重要的场合还是让比丘担任事业阿阇黎更合适些。”在灌顶结束后,女子就消失不见了。多智钦告诉钦哲:“珠古仓!我本来要授予你最胜悉地,但由于你的分别念,此事今天没能完成。但你以后会得到的。这位淑女是多杰玉准玛(《龙钦宁提》的主要护法女神之一)。在《持明总集》灌顶时,多智钦给他赐名贝玛益西多杰,有些学者据此认为这表示确吉罗珠也是多钦哲·益西多杰的转世化身。在给予《上师明点印》传承时,钦哲见到仁波切就是龙钦饶绛。钦哲确吉罗珠用偈子描写他见多智钦的体验:

”我去北方多智钦的法营
并见到遍知的丹贝尼玛。
我得到了《持明总集》和《上师明点印》的灌顶、
《龙钦宁提》的讲解以及
《秘密藏续总纲》。
他不断地赐给我窍诀和教诫。
他开许我可以
无须得到他的’咙‘传,就可弘传他的著作。
他以无比的慈爱,给予我所有的关照。“


达塘秋珠·确吉达哇(1894-1959)是堪布贡却卓美的弟子,在堪布的反复要求下他去拜见多智钦。达塘秋珠来到仁波切面前在垫子上坐下;他们共进午餐,他并没有提任何重要的佛法问题就离开了。后来其他人问达塘秋珠:”你为什么没有问仁波切任何重要的实修或哲理方面的问题?“他答复说:”我只是去拜见仁波切并接受加持,而不是去问问题的!“

殊琼寺的珠古慈诚桑波是大智者和大成就者,和多智钦一样,他也是掘藏师索甲的伏藏法门的法主。他还为多智钦抄写了许多经函,以此因缘他能见到仁波切许多次。

色拉仁正是聪明的学者,他是通过成为仁波切的一位侍者而有缘见到仁波切。他为仁波切担任了三年厨师。一天,多智钦给他一串黄色念珠,告诉他:”因为我健康不佳,所以我无法给你传讲经续论典。你必须向东走。你将会成为佛法的大智者。“遵照吩咐,仁正去了安多的狄嚓隐修苑跟随啊啦夏玛学习,并成为大智者。

很多人还找到其他途径来见多智钦。每年多智钦都会给寺院里实修院为期一年的闭关专修班的出家人给予《龙钦宁提》三根本仪轨的灌顶和简要讲解。但专修班只收八位出家人,而且他们中大多数人为了能再见到多智钦还会留下再继续参加这个班。但有时候,若有出家人发愿自己去进行为期一年的严格闭关,他也可以被开许参加多智钦的灌顶。这样做的出家人包括我的上师嘉拉家族的秋却──他后来成为多智钦寺的嘉拉堪布,以及阿贡家族的洛桑多杰(即洛德)──他后来成为达塘寺的阿贡堪布。

嘉拉堪布(详情请见本书后面的相关章节)接连三年参加了灌顶,后来才知道这是多智钦给予灌顶的最后三年。

阿贡堪布从小就非常渴望见到多智钦。他长大成人后就来到多智钦寺想办法拜见仁波切。堪布是很好的书记员,因此他先为仁波切抄写了八函经文,通过侍者们把手稿传入传出。他拒绝收取任何抄写费用;但请求被开许参加为期一年的闭关班如此则可以见到多智钦,以此作为抄写经文的酬劳。这个请求被接受了。这一天终于来了,当堪布见到多智钦时,乃至一刹那间,他也没有觉得多智钦是一个凡人,而是真正的佛陀。心怀十分的信心,他全神贯注地和其他许多人一起接受这些漫长的灌顶。但过了一会儿,他的意在刹那之间分了一下神而多智钦突然大声念”呸!“──一个密咒种子字。堪布觉得自己几乎晕倒过去。他震惊地抬头看向正瞪大双眼凝视着他的多智钦。在仪式圆满时,多智钦说:”在灌顶仪式中,如果具证上师和具信弟子相遇,弟子可能被直指心性。阿贡家族的年轻僧人,你已经得到了如此直指。现在你应该精进地安住于直指的心性而禅修。“后来堪布说他就是这样证悟真如自性的,而并没有通过学习。

很多人不断地造访隐修苑,为他们佛法哲理和实修方面的问题寻求答案,他们也经常寻求通过中间人来提出他们的问题。多智钦的胞弟珠古智美是智者和大成就者,他也曾这样带着问题而来。多智钦拒绝见他,说道:”只见我兄弟而不见外人,这不公平。“然而通过多智钦聪明的侍者 悦让如,珠古智美得到了满意的厘清。

在多智钦寺有很多大智者,其中的四大堪布在《上师意集秘密授记》得到预言。他们是瑟西堪布·阿旺贡噶、阿美堪布·当秋沃瑟(?-1927?)、嘎哇堪布·晋美沃瑟(?-1926)和卢西堪布·贡却卓美(1859-1936)。当时在藏地果洛和色达省几乎所有的学者以及许多来自康、嘉绒和安多的宁玛寺院的学者都是多智钦寺门下。

虽然多智钦是大名鼎鼎的智者并成为许许多多人永久的皈依处,他的寺院仍保持了简朴和小规模,因为他并不追求物质的繁荣──这可能使人们偏离真正的佛法。他是个秘密的禁行者,因此很难了解他高深莫测的内证功德或见地。他象孩童一般,没有任何傲慢,易于相处,而他的智慧深远,言语真实。由于他生活简朴、具足功德、学识渊博、精严持戒、相续调柔,每当有智者或具势力者来见他时,他们在他面前都变得谦卑、沉默和调服。

色山谷果甘滩的大佛塔圆满竣工时,他在自己的隐修处举行了开光仪式。他撒的吉祥加持米粒瞬间就落在一个半马路开外的佛塔上。

虽然多智钦从未受过具足戒(近圆戒),而一直仅持沙弥戒,但他持守沙弥戒持得非常严格,譬如他过午不食。他嘱咐住持多智钦寺的四大堪布要按照最严格的出家戒律管理寺院;多智钦寺成为整个果洛乃至更远地区寺院的典范。

多智钦将他的隐修苑也视作出家人的场所。一次掘藏师索甲向他请求:”我的法侣强烈地希望见你。她是否可以来见你呢?“多智钦思考了一会儿,说:”如果让人把我抬到门坎处见她,这样可以吗?因为尚未有女人跨越过我的门坎呢。“于是,那天人们帮助多智钦下楼来到门口处,在那里他给掘藏师索甲的法侣传了法要。据信他为何如此严持出家戒的原因之一是如本书前文中所述第二世多智钦在圆寂时发了这样的愿。

虽然多智钦法体欠安,但他仍孜孜不倦地读书学习。一次他弟弟珠古贝玛多杰焦急地问他:”仁波切,你什么时候完成你的学习?“他停顿了一下,说:”当我成佛时。“贝玛多杰抱怨道:”哦,这太漫长了。“

多智钦撰写了五函经部和续部法门的论著。其中《菩萨陀罗尼》被诸智者赞叹为前无古人的原创之作。此著作是很早以前写的,但直到水狗(1922)年才定稿。他关于《幻化网秘密藏续》的注释《宝藏之钥》成为宁玛派研习《秘密藏续》的重要论典之一。《秘密藏续》是玛哈瑜伽部的根本续,也是宁玛总续的根本续之一。他的其他重要著作还包括详细描述伏藏法门的《德吉南喜(论法藏)》和简明扼要地开示将苦乐转为道用的《给度兰齐》。

当安多格西·蒋华若贝罗珠,一位格鲁派大学者及钦哲确吉罗珠的上师之一,见到多智钦的著作《菩萨陀罗尼》,他说:”这不是凡夫的意写成的。只有得到智慧本尊文殊菩萨加持的人才可能写出来。“安多格西将一本《菩萨陀罗尼》献给第十三世嘉华喇嘛,嘉华喇嘛说:”如今具有如此水准的论师在世上已经极其稀有了。“安多格西在多智钦寺与堪布当秋待了一冬,但他没能见到多智钦。然而,当安多格西见到多智钦关于《幻化网秘密藏续》的注释时,他反对其中不共的宁玛见地,并希望与多智钦辩论。听到这个消息,色拉仁正──一位兼具宁玛和格鲁两派的学者,说:”我了解安多格西,他是位大学者和很好的上师。但他毕竟还是个(凡夫)人而已。我们不知道佛陀是怎样的,只能说:’佛陀是很奇特的。‘仁波切不是(凡夫)人。他是很奇特的。这是我亲眼目睹的。“接着他又说:”如果安多格西愿意,我可以跟他辩论。他自己就自相矛盾。他赞叹仁波切的前部著作是出自受到文殊菩萨加持者,那仁波切的下部著作当然也应该得到了文殊菩萨的加持!“然而他们并没有机缘辩论。

当今第十四世嘉华喇嘛,也在他的私人访谈或公开演讲中,赞叹第三世多智钦仁波切的著作是阐述宁玛见地的最伟大的学术专著,他向那些希望学习宁玛不共见地的人们推荐阅读这些著作。他说他自己对宁玛派和大圆满的领会(或证悟)最初就来自第三世多智钦──通过拜读他的著作。

在多智钦寺的四大堪布中,嘎哇堪布与多智钦最亲近。一天堪布造访仁波切的隐修苑后回寺特别晚。他的一个弟子问他为什么回来晚了,他答道:”我们谈到了一些高兴的事情和一些伤心的事情。“弟子问:”是什么事情呢?“堪布说:”仁波切想要先圆寂,我劝请他让我先死。“弟子又问:”您们是怎样决定的?“他答:”我会略早一点去世。“大概一年后堪布圆寂了,接着三个月后多智钦也圆寂了。

在多智钦圆寂前几个月,他给闭关班学员传了最后一次一年一度的灌顶。根据当时参加灌顶的嘉拉堪布,仁波切的健康状况依旧。前两年在灌顶圆满结束时,并没有念任何发愿或吉祥祈祷文,仁波切总是打手势说仪式已经结束,所有人就都离开了。但这次灌顶圆满时,嘎哇堪布从另外一扇门走进来──他在那里等着仪式圆满,虽然弟子们都不知情。接着多智钦说:”有一种说法讲’发愿祈祷时不要太谦虚‘,因此我们将尽力念诵一些殊妙的祈祷文。“由堪布领头,多智钦和弟子们一起念诵了很多长篇祈祷文,最后是多智钦自己造的吉祥祈祷文。嘉拉堪布告诉我,他当时想:”哦!这是仁波切不再继续传授灌顶的征相。“当然这次是他最后一次给予灌顶。嘎哇堪布和多智钦事先就准备好了这一切。

后来有一天,当多智钦正在造莲花生大士《见地窍诀宝鬘》的注释时,他吩咐他的侍者将手稿包好放回书架,说道:”到目前为止我的撰着造论已经圆满。将来会有自称是我的转世珠古者来继续完成这个著作。“(然而至今尚未有人续写新的注释。)此后他开始示疾,火虎(1926)年的一个晚上他突然圆寂,世寿六十二岁。出现了大上师圆寂时的通常征相,包括大地震动、出现虹光、天气变暖等。四十九天后他的法体被荼毗,遗骨舍利保存在多智钦寺一座两层楼高的金佛塔中。
 楼主| 发表于 2009-8-31 02:14:22 | 显示全部楼层

殊瑟·洛钦·秋尼桑嫫

殊瑟·洛钦·秋尼桑嫫
(1865-1953)


殊瑟尼寺的杰尊·洛钦·秋尼桑嫫是过去许多世纪以来藏传佛教中的最杰出的女性上师之一。

藏历第十四绕迥木牛(1865)年正月十五,她诞生于印度喜马察普 德希省热瓦萨附近。她出生时,大地轻微地震动,空中可闻”嗡玛尼贝美吽“的咒音,可见花雨落下。在同一个时辰,她家里的仆人生了个女儿,家里的母羊生了小羊羔。她父亲是来自西藏的东珠南嘉(即僮勒扎西),母亲是来自不丹的苯巴卓玛。她父母在各自分别朝圣时认识,并留在了印度。虽然她父母来自富庶的家族,但他们到印度过着简朴的朝圣者生活,靠别人的布施生活。她出生不久她父母就分手了,她由她母亲抚养长大,期间虽然物质贫乏但精神丰富。杰尊从小就对她妈妈和其他长辈非常尊敬,与朋友们和谐相处,对佛法具有信心,对所有众生仁慈相待,有神变相伴随,极具智慧和天赋。

在西藏有一些人死了经过中阴境界,看到各种众生的世界或诸佛净土,然后在许多天后,神识又返回他们的身体。从此他们过着健康人的生活,并经年累月地告诉别人他们经历的故事。这些人被称为”德洛“,意为还阳者。杰尊阅读了噶玛旺增和囊萨宇苯的还阳故事;读了几遍后,她忆持了其中的每个词及其意义。

一个晚上在梦中,杰尊见到一个还阳女在用不同的悦耳韵律唱诵”嗡玛尼贝美吽“;杰尊便跟着她一起唱,结果发现她自己与那个女子唱得一样动听。在醒来后,她仍记得这些韵律并唱了起来,让她的同伴们惊奇不已。

和她母亲一起,他去众人聚集之地,例如市场和集市,在那里从早到晚,这位具有天赋的小女孩展出她画的还阳人的连环画,讲述还阳故事,以她悦耳的嗓音唱诵不同韵律的”嗡玛尼贝美吽“。她所到之处,人们纷纷驻足围观,她的听众们受到激励,从此相信业果,对佛法生起信心。许多人回忆起自己造的恶业会痛哭流涕,很多人发誓不复更造新的罪业,许多人发愿尽形寿修持佛法,还有很多人作了慷慨布施。

十三岁时,按照来自安多的比丘尼洛桑卓玛的建议,杰尊和她妈妈去了吉绒附近的沃嘎扎,拜见了那位比丘尼的叔叔、来自安多的上师贝玛嘉措(即其美多杰,1829-1890?)。后来的事实表明,贝玛嘉措是杰尊具有宿缘的上师之一。他是夏嘎·措珠让卓和他札多杰的弟子。他札多杰是第一世多智钦的亲传弟子。从贝玛嘉措她得到了《普贤上师言教》的讲解和《龙钦宁提》的灌顶。这位上师给她传了所有的法门,但对待她非常苛刻,犹如玛尔巴之于米拉日巴。她还从夏嘎的弟子晋巴诺布和囊泽多杰得到法要。

在努普日地区的海日隐修苑,她在山洞中闭关三年,完成了前行修习和整个《龙钦宁提》法类的念诵。在闭关过程中她证悟了真如自性,并向她上师唱了首证道歌:

”义超越了心的理解,
自然闪耀的明光不灭,
它在谐振共鸣,但却超越了语音声响。
它是明朗的,但非言语所能形容。
因为我心已经坦然休息,我对其生起自然的胜信。
乐、明、无念的感觉真令人欢喜。
妄想未来和追忆过去的造作已经瓦解消融。
我不仅是单独一次,而是再三反复地经历。
我心里自然生起想大笑的感觉。
我已经得到定解不必再向别处寻求什么。“


她与贝玛嘉措一起去了拉萨,他们一起从达摩森格接受法要。1890年,贝玛嘉措圆寂了;一个月后,达摩森格也圆寂了。达摩森格吩咐他的弟子们把自己用的手鼓、金刚铃和修施身法用的号筒交给杰尊,但她只拿到了号筒。

她还从多阿林寺的珠西·衮桑僮卓、新龙的掘藏师让如多杰(诺西隆多的弟子)、第五世佐钦仁波切和华智仁波切的弟子喇嘛桑吉丹增接受过法要。她从钦哲旺波的弟子玛珠特却晋美巴沃得到《龙钦宁提》,从协庆饶绛得到《大宝伏藏》。她每天都无一例外地恒常处于佛法修持或正法事业中。

在桑日喀玛,她从夏嘎的转世特却丹贝嘉参得到了《马亥合璧如意宝》的传承。《马亥合璧如意宝》是秋嘉·阿吉旺波和夏嘎·措珠让卓主要修习和讲授的法门。她闭关实修此法门并经历很多事情,包括坚固的东西变成空气般,空气般的东西变得坚固,并有各种形色的像出现在她面前。另外,只要她心念专注,她就可以随心所欲地到任何地方;她能够说三界六趣的多种语言;她观世界上发生的事就如看她掌上的纹路那样清晰;她的身体充满了暖热;她的心意充满了大乐;她总是在不断地唱啊跳啊,不能自已;她的意从来就没有离开禅定;并且她的明智住于没有中边之一如。

一天她想去见楚布寺的噶举传承法主·喀洽多杰(1871-1922),她顿时就发现自己已经在噶举传承法主面前并接受加持了。噶举传承法主的侍者们和她自己的伙伴们都不知道她曾到过噶举传承法主的宫殿或者她离开过她闭关的茅棚。

其后在桑日喀玛,她自己经历了”德洛“──死而还阳。一天她摔倒在地,她的身体变冷了,呼吸也停止了。一开始她母亲和朋友们认为她已经去世了,但接着她母亲看到她的脸色栩栩如生,不象死人的脸孔。(她一生中确实有很多神异之事。)她们检查了她的心窝,发现尚有余热,就象小鸟身体的热度。这证实了她母亲的想法。在她昏死过去的三周里,她去了莲师的净土铜色吉祥山,从莲师得到加持和授记。她还经历了中阴的艰难旅程,面见死主阎魔,并见到各趣众生的痛苦。

从森尼德杨仁波切,她得到了《龙钦宁提》完整的灌顶和”咙“传共两次,以及《功德藏》的教授。她闭关实修了这些法门,包括三年闭关近修《龙钦宁提》。

根据达隆玛仁波切的卜卦,杰尊和她母亲把殊瑟寺作为永久住锡地,她们的上师森尼仁波切也住在那里。

她母亲一生中念诵了阿弥陀佛咒”嗡阿弥德哇啥“十数亿遍;九十九岁高龄时,面向西方阿弥陀佛极乐净土的方向,她母亲说:

”无论此生、下世还是在中阴身,
愿我的相续中生起出离心、殊胜菩提心和清净见,
愿我圆满三善妙的成就,
愿我与上师阿弥陀佛无二无别!“
说完就圆寂了。


在她生命中的后半段,杰尊住在龙钦饶绛当年主要的隐修法座──冈日托嘎不远的殊瑟尼寺。在很多年里她教授了为数众多的弟子,尤其是出家女众和前藏贵族女士以及普通百姓。
她还从噶陀锡度·确吉嘉措、嘉绒朗智·卓度嘎吉多杰、琼珠仁波切、佐钦堪布秋索和岭仓嘉波得到过传承。

教诫她的弟子诺增旺嫫,杰尊写道:

”证悟自心曰明智,
把疑惑无明净化于其本净中,
任运元成自生三身佛,
并且圆满诸功德,你将达到法性尽地相。
超越心识之义即是见,
安住见中不为外缘所扰即为修,
无执于一切,而任何所做皆为正法之行,
修持圆满成熟即为果。。。。。。
修法时前行发心纯正,
正行安住明智中,
结行以三轮体空之智作回向,
愿汝圆满修行三善妙而证得解脱果!“


她的自传写到土牛(1949/50)年为止。在第十六绕迥水龙(1953)年末,她在冈日托嘎圆寂,世寿八十九岁。

印度锡金的索南嘎孜之女杰尊贝玛拉(生于1955?年),与拉萨扎仁家族之子多杰 丹(生于1954年),被认定为杰尊洛钦的两个转世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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